,朱之仪每天搬了椅子坐在永安宫门口,眼睛始终盯着前方。她似乎在等人,等谁呢?清梦吗?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干涉她。在永安宫人的眼中,她还是曾经的良人。八月,朱之仪的伤口依旧没有愈合。整个人也愈加虚弱,薄薄的嘴唇上,没有丝毫血色,可是她依旧搬了椅子坐在宫门口张望。
后来,也没有力气搬椅子了,索性坐在台阶上等。
等来等去,等到了周尚宫。
“传皇后娘娘口谕,永安宫女史朱之仪,调往浣衣局服役。”
周尚宫走后,朱之仪跪在地上,许久没有起身。夕阳下,她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要不,去劝劝罢!”
晏南珽的乳母看着可怜,对刘婼说道。
可刘婼仍旧觉得自己与朱之仪没有什么话可说,低头一笑,说道:“劝人,我是最不会。”
“你们还有蜡烛吗?我的快用完了!”这是朱之仪半个月来,跟她们说的第一句话。
“有!有!”
乳母抱着晏南珽,去柜子里给朱之仪找了三支蜡烛。
朱之仪惨然一笑,不知道是向谁说:“还真有啊。”
刘婼擦洗地板回来,乳母把朱之仪来过的事跟她随口一说。刘婼起初也未曾在意,只是抱着妁伊在廊下吹吹风。
“夜里风凉,回来吧!”
乳母招呼刘婼回来,也顺便侧首看了朱之仪的屋一眼,三支蜡烛还真是明亮啊,乳母不由的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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