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无人之时,姬宏铎总喜欢这么称呼景葙,这一刻仿佛他们不是帝后,而是人世间再平凡不过的夫妻。
景葙猜到姬宏铎想说的话,却不能替他说出口。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皇后,不是因为她聪慧过人,而是她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顺从自己的夫君。
“朕是信任你的,不要再为难刘婼,你不可以,别人更不可以。”姬宏铎躺在景葙的腿上,拉着她的手轻轻一吻,希望她能懂得自己的心思。这一世,如果注定自己与刘氏一族不能两立,那就到他与刘婼为止吧。一个流淌着姬姓与刘姓血液的孩子已经出世,他即使贵为帝王也无能为力。
景葙俯下身子,亲吻着魏帝的额头。在魏帝看不见的角落,将对那个女人所有的嫉妒统统咽下,至少这一刻,她才是皇后。“葙娘给您按按头吧,后宫中的事,我始终不希望你太操心。”
栖凤宫内有芷吩咐宫女们,将开败了的花枝剪去,似乎已经忘了内殿中还坐着一个朱良人。
“女史,朱良人从中午就等到现在了,眼泪就没断过。”小宫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能哭的人,真怕会出什么事。
“那你去劝劝她?”有芷笑着问宫女。
小宫女知道自己多话了,慌忙抬着剪下的花枝走开。这宫里的女人就像这满树的花枝,即便寒冬腊月也能开出幽香的梅花。人们从来不会缺少可以欣赏的对象,但是却没有一种花可以四季常开。
朱之仪就像一棵不会开花的树,从进宫那天便是这样,五年过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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