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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半年中,齐君曾来见过他三次。第一次,是在他满月的时候,给他起了个乳名叫天奴儿。第二次,可能是齐君想了许久,终于给孩子想好了一个名字——晏南珽。第三次,就是孩子出发前,册立他为太子的大典上。看罢那一眼,魏国的使臣便带着晏南珽出发了。
半岁的皇太子,在他还没记住父母容貌的时候,便被分离开来。白纸黑字写着,太子加冠,齐国无异方可回国。看似有归期,实则无归期。这二十年,魏国会怎么对待这个太子,又能否容他活到加冠之年?
为了迎接齐国太子的到来,魏帝命人腾出兴化寺旁的永安宫隆宝殿,这是魏宫里最偏僻的一处宫殿。鲜少有嫔妃入住,从来都是一个冷清的所在。此时,一群宫娥太监正在紧锣密鼓的打扫永安宫。
“刘婼,你去把醉薇楼打扫出来。”
于一群人中,周尚宫一眼便盯住了擦地的刘婼。
刘婼温顺的抬起铜盆,敛裾出了隆宝殿的门。
“站住,你刚才怎么了?”
“没什么。”
“说谎,我看见你在干呕,四次!”
“昨夜积食,现在腹中还有些不爽利。”
醉薇楼在西跨院内,是一栋三层小楼。刘婼登楼远眺,魏宫一览无余,屋檐下的铜铃发出悦耳的声音。
“跟我说实话,你从来骗不了我。”
周尚宫的声音就在耳旁,刘婼拍着栏杆,将视线放到最远,可怎么也出不了这四四方方的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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