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按商税的名义交也得按其它名目交税,反正得交税没有人能例外″理家产后让所有官员的家产都没了快速增加的余地,增加了也得被清理走,这样一来大家积聚银子的心才淡了下来。”
天启说:“天下事都这样,不患贫但患不均,皇帝带头交税谁会认为自己比皇帝还该凌驾于法律之上呢?清理了家产就是断了他们通过贪污继续发家的路,没路了继续向前狂奔的心也就没有了。”
冯思琴说:“当大家对获取银子的心淡下来后,通过突然事件抬高商人的地位,让那些以商人保护神自居的人心理失衡√人犯了错肯定得想法自保,别说收商税就算要收他一半家产只要能保命他们也愿意√人都愿意交商税了,官员们自然不好说什么,加上有同情心没祝改,自然就通过了收商税的决定。”
天启说:“据说春秋时齐景公手下有三个很好的人,有人想除掉他们就用两个代表国君心目中地位的桃子让他们争,结果他们在地位之争下同归于尽。官员和商人本来联系得很紧密,但一个惠而不费的世袭罔替就能让他们的联盟解体,所以说一切都是利益在作怪,利之所至父子反目夫妻成仇的例子多得很,何况一般人?”
冯思琴笑道:“看来皇上已经知道臣妾在说你了,那么你觉得为了一个商税这么做值得吗?”
天启点了点头说:“值得!不要说商税,就算是田亩所出全部交税也了不得。大明现在的田亩约有七万万亩,以平均一石的亩产量算,每亩收一成税换成银子,应该每年收税七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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