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就慢慢变了。
身份地位这东西只是一时的,长久的利益才是人心所向。就拿朵颜部嫁出去的女子来说,尽管按规矩嫁到丈夫家里只能当小老婆,但这个小老婆在家中的地位比大老婆还要高,没什么别的只因为别个带去的嫁妆多,还能在娘家定期领补助。假如朵颜部的女子死了老公或者被丈夫虐待,很多人二话不说带上儿女就回娘家,因为娘家有吃有喝比在夫家隔几天就要饿一顿的生活强多了。
就这样慢慢地过了很多年,原来喀喇沁的人口慢慢向朵颜部流动,朵颜部跟喀喇沁部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交融再也分不开了。对明朝来说他们是朵颜部,对外他们是喀喇沁部的代言人,到底是喀喇沁侵吞了朵颜还是朵颜同化了喀喇沁只有天知道。
听了孙承宗、张维迎、高第、王永光等老臣的述说和补充,天启渐渐明白了一贯温顺的朵颜部这次为什么要暴起伤人了。一是两河口的修建意味着朵颜部的封赏互市渠道不再是唯一的渠道,排他和嫉妒心使他们失去了理智。二是明朝内部也很急躁,融合要求的逼迫使得朵颜部的人忍无可忍,只得奋起反抗毁城杀人。
看起来这解释很有道理,不过天启思来想去总觉得有那么一些不寻常的味道在里面。从朵颜部的一贯行为来看他们是很能忍的,为了一时的冲动就放弃明朝对他们的定期厚赏,这属于非常典型的意气用事,不符合朵颜部传说中韬光养晦的一贯作风。天启把自己的疑虑跟诸位大臣一说,孙承宗等人也觉得其中肯定有什么内情,但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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