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利,请将军好好想一想再说。”
祖大寿漫不经心地说:“管他什么军纪监军,他们现在估计还在天津城里搂着小老婆睡觉呢,天津离这里至少有上千里监军忙不到这么远的。再说像这个黑胖子这样桀傲不驯的家伙也算不上是俘虏,砍了也就砍了。”
这时另外一个人献计道:“将军,既然叆阳堡是这样,那么新奠堡和宽奠堡估计也差不多,末将估计原来驻守的人都去大奠堡和永奠堡防守去了,不如我们连夜去拿下最里面的宽奠堡来个关门打狗,将军你看怎么样?”
祖大寿看了看左右的士兵想了想说:“算了,将士们今天奔袭了上百里已经很疲惫了,再加上夜里黑灯瞎火的看不清楚也容易出事,还是遵皇上旨意安全第一吧。今晚先进叆阳堡休息,明早一早动身去拿下宽奠。对了,夜里多派人手轮流站岗,有跑肚拉稀的人不让他放哨免得像开始那伙人一样出事。”
见手下听命而去祖大寿率众进入叆阳堡,剩下的人在堡外隘口处扎营休息。
第二天一早,祖大寿还在睡梦中就被哨兵吵醒,哨兵说:“将军,大事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祖大寿一惊,急忙坐起来让侍候的小兵帮他穿戴衣服盔甲,嘴里问道:“谁把我们包围了?有多少人?”
哨兵说:“是女真人,一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不知道有多少。”
这时候又有不少将领来到了外面求见,祖大寿穿好盔甲后出门上到堡墙,只见堡墙外的隘口下面站满了手握钢刀眼冒怒火的女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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