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换着去两河口各搞半月修建。明军方面因为个个都是修城高手自然做得快,前来帮忙的蒙古人就有些吃不消,一个个都叫苦不迭。
说实在话,此时的蒙古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懒人,另一种是非常懒的人。这些人成天想的就是如何做轻松事情拿丰厚报酬,挣到一点钱就觉得自己很富有了,喝酒吃肉唱歌跳舞当下就过年。每次喝醉了想起从前的荣光就打老婆,打完了就拉上床睡觉,第二天没了钱又开始怨天尤人埋怨老天对他们不公平。
朱梅并没有歧视这些成吉思汗的后代,他只是说让蒙古人跟明军做一样的事吃一样的饭菜,这可就要了蒙古人的老命了。蒙古人是很浪漫的人,每天离开了歌舞就浑身没力气,现在要他们长时间使力气修城还不准他们唱歌跳舞,没有三天蒙古人就不干了。朱梅见了一点也不生气,只是说不想干就回去,不劳动不得食这一原则是没有商量的。蒙古人互相商议了很久最终同意留下,心中也因此对朱梅产生了恨意。
却说蓟州副将张静安,他本来只从何可刚手里接过五千山地步兵营,为了早日扩编到三万人并训练成军,张静安在原修城部队和当地百姓还有外来移民中招了两万多人。数量够了就说质量,为了让这两万多人早日形成战斗力,张静安把这两万多人跟原来的五千人混合在一起,分成十队轮番进山练习部队在山中的生存能力,没轮到进山的就在营房边练习单兵刺杀和布阵配合。
左良玉的车炮营训练起来比较乏味,每天就是看车炮兵们从接到命令到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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