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应该问问朝中大臣,再说臣妾说这些也有干政的嫌疑。”
天启说:“大臣们也没说出个一二三出来,这是朕问你你但说无妨。”接着把洪承畴对新制度不满上奏反对的事说了一下。
冯思琴想了想说:“皇上的新制度宣布了二十天这个洪承畴都没说话,三天前突然上奏是很奇怪的事。估计他并不是一开始就真心反对,只不过后来见波及到自己了才说话的,由此可见此人上奏并不是为了大义,而是因为自身利益受到了波及。这样的人肯定不在少数,但也肯定掀不起什么风浪。”
天启点头说:“那你说说该怎么办?先声明把他关起来或者宰了灭口的主意就不说了。”
冯思琴笑道:“臣妾怎么会出这样的主意呢?那样一来皇上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英明、仁君形象不是就毁了吗?俗话说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臣妾的意思是此人是不是小人暂不敢下定论,但绝对不会是君子,所以皇上如果不能在大义上说服他那么给他点好处就可以了。”
天启说:“朕也考虑过这样做,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两个问题,一是其他人也纷纷效仿的话哪里有那么些职位给他们?二是文武之间的平衡问题还是没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
冯思琴说:“这个问题臣妾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不过臣妾有个想法,皇上何不让那些武将自己说说该怎么办,还有就是把洪承畴的奏章明发天下,让所有人都说出看法。这样一来既表明了皇上彻底解决问题的决心,也让想浑水摸鱼的人没机会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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