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开矿、办作坊等营生,但有个限制,就是他们投进来的钱一年的利润封顶不超过两成。”
刘一燝问:“他们投入合作资金的目的就是赚更多的钱,纯粹借贷出去都有三分利,限制在两成是不是太低?”
天启这时感到很无奈,觉得道理很难讲,什么“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等话就算说出来大家也理解不了,况且说这话的人还要两百年后才出世。想了想说:“中央钱庄马上要规范借贷利息,禁止民间私自借贷,全国各钱庄以后的借贷年利息都会被限制在一分以下,这样一来合作资金的两成收益就很高了。”
见刘一燝还在寻思,天启说:“你就这样告诉他们,银粮等的价格浮动限制在两成朕没意见,但这样一来首先是他们的利益要受到损害,怎么做让他们看着办;合作资金赚的钱封顶两成也很高了,不要贪心不足。普天之下的人都是朕的子民朕要一视同仁,让他们在想办法赚钱时先看看是不是伤害了别人的生存权利。总之就一句话,谁要是断了别人的活路,朕就要先断了他的生路。”
刘一燝告辞后先去了一趟政务院,见叶向高、韩爌、朱延禧等都在唯独不见信王,就问道:“信王在何处?”
叶向高笑了笑说:“信王听师傅讲课去了,刘大人是不是刚刚被皇上训斥了一顿?”
刘一燝说:“如果皇上训斥了下官倒也没什么,只是被皇上一番大道理说得头晕脑涨感到很迷惑。”
韩爌和朱延禧听了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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