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秦相的嫡女?”
“……是。”祁凉走到椅子上坐下。
尽管他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祁澈明白的点头,夸赞道:“倒是难为她一个妇道人家了,六弟,虽然你和秦相是政敌,但若是你们的初心是一致的,其实也是可以做和和睦睦的一家人。”
“三皇兄,谁知道他内心是顺从百姓还是有些人?”祁凉冷哼。
去年朝廷上,江南水灾,他主张先治水,在派银;而秦相则是先派银救灾,在治水!
这完全就和他的想法相反,这怎么能让他顺从?
祁澈张了张嘴,最后沉默了下来。
关于秦相是老顽固这一点,朝廷上的人大部分都知道,而祁凉也偏偏这么固执,倒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祁凉知道自己刚才的态度有问题,他只好再次开口:“三皇兄,你放心,我不是没有分寸的人,在我小外祖还没安全之前,我不会乱来的。”
“罢了,你心里有数即可。”祁澈摆手笑道。
祁凉点头,他也不是三岁小儿,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心里都有数。
次日。
秦安若天还没亮她就离开王府了。
倒也不是她害怕再一次被祁凉给逮住,而是她要抓紧排练曲目才行。
现在她身上有个五六百的银子,只需要在努力一点点,就能赚到一千两银子了,所以她想这点钱从乐器上赚回来。
不然她给二百两银子押金做什么?而且每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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