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自己的师祖根本就是无情之人,并不想帮助他们。
储天禄叹了口气,醉眼朦胧,抓起酒葫芦朝自己口中倒了一口。
“罢了,罢了,还是要靠自己啊。这次就是拼着性命也要护他们周全。”
“师尊,这一次我不会让曾经的事情重演的。”
说着储天禄摇摇晃晃地走出祠堂,似乎彻底醉了。
直到储天禄的身影彻底消失,魏柯才睁开眼睛。
刚刚他用刀意感受着四周的一切,储天禄的情况他都看在了眼里。
“储老也是有自己的难处啊。”
沉思片刻后,魏柯转身回到自己屋中,随手挥毫,片刻后一封书信已经写好。
接着一阵风声响起,魏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屋中,只在桌子上立下一封信封。
此刻魏柯刚到山下,身子突然停了下来,看向前方,突然笑了一下。
“白默笙,你来做什么?”
“你现在没有难处吗?”
闻言,魏柯凝视白默笙,“怎么?你这是想要帮我吗?”
白默笙轻笑道,“怎么不可以吗?”
魏柯顿时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当然可以,很欢迎。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得罪的可不少,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既然来了,自然就有准备了,我白衣书生从来不做没准备的事情。”
“就比如你现在想要去做什么,我都能猜到。”
魏柯歪了歪头,“是吗?那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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