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恒爷爷,我们回来了。”富余很激动,稻村的这些长辈就像他的长亲,待他极好,久未见面,他很想念他们。此时见了人,仿佛孤儿找到了家人,特别的想哭。
“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周一恒也很激动。周稻出生的那些年,他带着老伴和几个老友出外游玩,顺道访亲,一去十多年。
回村后又忙于村务,顾自己的小家,并未用心关注村中的幼崽,以至于没发现周稻被错待。只偶尔瞧见,觉得白色的幼兽很稀奇,也叹白色幼兽长的小,并未上心。直到幼崽离村了,他才发现事情不对,找周沣一了解,一问三不知。
怒问他怎么当父亲的,周沣只说:灰狼族可生不出白狼来。
当时他气结,骂他是不是自己的幼兽还分辨不出来,还是不是兽人了。要知,兽人血脉相连,亲父子之间离得近了就会有感应。周家村几乎都是血亲,隔了这么多辈,他对白色幼崽都有微弱的感应,周沣这个父亲能没有?可周沣就是能理直气壮的说:没感应。
那之后,他就没再找过周沣,只拖人帮周稻在长青森林谋个空缺,希望他找到伴侣了,以后能过得幸福一点。
后来周稻回来,带了那么瘦弱的一个男孩,可是把家里老伴的父爱都激出来了,没事三天两头登门,送吃送喝慰问不断,可把他羡慕的……老伴对他都没有这么好呢。
上次的灾难,让周稻、富余和他们分开了,老伴一直想去找,天天叨念个没完,他耳朵都要长茧了。也不想想,他可是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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