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入了怀中。
这是禁锢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可两人的状态若是被有心之人瞧了去,难免会误会。
顾湘宜又羞又恼,苍白的脸色翻出了几丝红润。
“我可以放你走,但东西你要留下。”易景枭又说了一遍。
“你做梦!”顾湘宜想从他怀中脱离,但奈何力气不够,后背贴着他的前襟,双手也被牢牢控制。
单手解开了顾湘宜的衣襟,易景枭并非有非分之想,只是不愿让宁家的密辛被外人偷了去。手探进衣衫,却并未摸到册子,顿时脸一红,手心也不知不觉间热了起来,好像摸到了烫手的烙铁。
用尽力气抽出一只手来,顾湘宜抬手就给了他一手肘,想打到他是不可能的,但借着这一瞬可以让她挣脱出来,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外面的街上,没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亦无人知晓顾湘宜的气愤。
活了十多年,她还是头一次被人这般对待!
易景枭同样是第一次被人打脸,脸上火辣的疼好像在表明着眼前少女的愤怒。多年礼义廉耻学下来,他怎能不知为何对方要生气?随即他拱手道歉:“对不住,是我唐突了。”
顾湘宜愣了愣,见他无意再阻拦自己,便看都没再看他一眼,打开角门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