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宁家忌惮颇多,所以编了个莫须有的由头,在我大婚之夜血洗了我们宁家,嫁到业王府的我自然也不可能活命,你懂了吗?”
石榴对朝堂上的事一窍不通,但是听着她面色平淡的撕开还未结痂的伤口,石榴竟然感觉自己好像懂得了,明白了宁家的艰难,甚至为宁家惋惜和愤怒。
“奴婢懂了。”
顾湘宜又说:“将这件事告知你,当然是希望你保密,可我并非你真正的主子,这个身份我还要继续用,若是你不愿伺候我宁初,那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将你送出这虎狼窝,只是你要答应今生都不可再提起此事。”
好像知道了姑娘下一句要说什么,石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磕了两个头说:“奴婢不离开姑娘!奴婢这条命是宋娘子捡回来的,无论您此刻是谁,奴婢都不会离开您,在这深宅大院很多人说都虎视眈眈的盯着禾吟居,姑娘您初来乍到一定有需要奴婢的地方,还请别送奴婢走!”
看来这丫头是误会了,以为顾湘宜是怕她泄密,所以想赶走她。
“你误会了,想留下就留下,日后我一定会保护你,咱们主仆一心,不怕那些豺狼虎豹。”
石榴眼含晶莹的抬起头:“是,姑娘!”
月黑风高之夜,顾湘宜换了套轻便些的衣裳,吹了蜡烛坐在椅子上,等候着夜再浓些,只有这样她回将军府才安全。
顺便她也了解了一番萧敬尧和顾湘宜的事。
顾湘宜的母亲宋蓉烟不仅是石榴的救命恩人,还曾经救过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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