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我不知道的?”
范思成本来就是来告诉状的,于是便直接将陈守义过度执法的事详细说了一遍。
“领导,是不是针对执法且不说,但可以肯定的是,肯定是过度执法了,一个才开工几天的车队,一个才刚刚成立的公司,专门为一城一街一楼项目成立的公司,开工几天就被同一个部同一个理由罚款十多万,现在还连车都扣了,我觉得这不是在执法,这是在违法,这是在拆政|府的台,这是故意破坏城街楼计划,这是在阻扰我市的发展……。”范思成一点都不客气,一口气给交通局扣了十多顶帽子。
对,他告的不是陈守义,他告的交通局,先有陈中先,现在又陈守义,他对交通局三字有说不出的厌烦。
“竟然有这样的事?”陈庭芳的脸色非常难看。
对他来说,现在什么事都不重要,最重要就是城街楼计划的进度,明年底就换届了,也就是说,明年他就得退了,计算起来他在这个位置上的日子,二十个月都不到了,所以,现在每一天他都觉得非常重要,在退下去之前,即使城街楼计划不能全部实现,也必须让大部份实现,只要这个计划不可以逆转了,那么他就算功德圆满,捧着一份大大的政绩退下来,他相信,有了这一份遗产,以后许多年所有的龙乡人都会记得他。
“千真万确,我亲身经历的事,领导,我觉得这事非常重要,所以才会专门过来向您汇报的。如果这事传开始,影响肯定是非常坏的,对城街楼计划绝对是一个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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