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谢你。”范思成抓着叶茂林的手说。
叶茂林摆了摆手说:“谢就不必了,以后当了大官不要忘了我们兄弟俩就行了。”
“怎么可能,我就是当了省长我们换是哥们。”范思成很认真的说道。
“你先回去吧,我再进去听听,看能不能打探点什么。”叶茂林认为,这个时候范思成最好避开一下。
范思成点点头,带着一肚子郁闷回到宿舍里。
明天就除夕了,所有的人都回家过年了,镇府大院里除了值班的两人,静悄悄的。范思成站在窗后静静的看着远处朦胧的山恋,心情异常的烦闷。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回到镇上以后的人和事,认为并没做错什么,也没得罪谁,为什么就有人造自己的谣言呢?
做错事或许是有标准的,但是得罪人就从来都没标准。有些人,无心的一句话就可以得罪死了,有些人打一架都不会记仇。所以,谁都不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什么人,范思成认为自己没得罪人,那只是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
换有一类人,就算和他没交集,没说过话也会得罪的,因为可能某些事侵犯了他的利益或关系或情感。余新民就是这类人,范思成没说过他一句不是,但是,就是因为范思成年轻,是新来的,领导对他委以重任就是得
罪他了,所以处处给范思成使绊子,暗地里把他当成仇人看待。
这会儿,余新民猜得到范思成的郁闷,但范思成却猜不到他的快乐。
回龙大酒店的一个包厢里,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