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有火颔首:“如你所愿,我一定会让族长答应的。”
一句话落,又沉默下来。
族长家中的房子造得比较讲究,用青砖造了院墙,大门口处还修了一个漂亮的房顶,二人就坐在那底下,离得远的人,根本看不见那里有人。
一转眼,村里各家亮着的烛火越来越少。钱有火也靠在门上睡着了,楚云梨也闭上眼假寐。
深夜里,楚云梨突然睁开了眼,像只猫般轻盈地起身,侧头去看右边的院墙。
刚才她可是听到那边有窸窸窣窣搬竹梯的声音,还有人上了竹梯那种吱嘎声。
她一侧头,就看到墙头上出现了一个人,不是族长又是谁?
这大半夜的翻院子墙,说他去干好事,也得有人信呐!
只见族长跳下墙头,往左边而去,楚云梨轻手轻脚跟上,一直跟着他出了村子,到了村头的茅屋中。
看着他进了茅屋,楚云梨面色一言难尽。
若是没记错,那里面住的是村里的屠户。
屠户这活计,得大半夜起来杀猪,早上有人去镇上买菜时,肉就得往下割,所以,夜里是睡不好的。白日却基本都在家纸,这活儿看起来脏,但挺赚钱,屠户的媳妇还是从镇上买来的,听说是外地送来的女子,长得挺美,屠户怕她招人,基本都不让她出门。
族长这大半夜往人屋子里钻,说他去做别的,谁也不会信。
陈春喜的悲剧,都是族长一手造成,因为大伯陈满福很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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