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忙请大夫吗?”又看向右边的邻居:“大娘,你能帮下忙去地里叫人吗?”
左右邻居哪怕平时有些龃龉,遇上这种事还是很乐意帮忙的,很快,找人的找人,请大夫的请大夫,还有几个进来帮忙把钱有火扶起送回床上。
钱有火伤上加伤,痛得满头冷汗,除了偶尔嗷嗷惨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刻钟后,钱家让凑地里赶回来。钱母看到痛得面色煞白的儿子,心痛得无以复加。
“怎么又摔了呢?”
这一回,不用楚云梨解释,左右的邻居已经七嘴八舌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喝酒?”钱母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你伤成这样,大夫早就说了不能喝酒,你又何必急在这一时?你还给我喝醉,怎么不把你摔死呢?”
又瞪向楚云梨:“还有你!你就在一旁看着,为何不出声拦住?”
典型的迁怒!
以以前夫妻二人的相处,陈春喜哪里拦得住钱有火?
楚云梨低下头:“他非要喝,还说要请我一起喝,我拦不住!”
落在邻居眼中,都觉得钱母不讲道理。当下都帮着劝:“摔都摔了,赶紧看大夫要紧。春喜要是管得住,也不至于吊一条胳膊了。”
刚才钱有火叫得很厉害,跑去请大夫的邻居不敢耽搁,没多久,就把大夫拽了过来。
大夫累得气喘吁吁,急忙上前拆开木板查看。伸手一寸寸摸骨,摸得钱有火嗷嗷惨叫。末了,大夫叹息一声:“碰着了里面的骨头,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