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杖刑。若是遇上熟人,直接裤子底下动手脚,再换上容易响的木料做的杖,根本不会多严重。
想到这些,姚奇忙大喊,“姑父,我说的都是真的!盛昱表哥让我带了人去围了聂姑娘,和她生米煮成熟饭,然后她就是我的女人,就有用不完的银子了……”
蠢货!
秦知州手中惊堂木又是一拍,“一派胡言!我儿是朝中举人,何以会给你出这样荒唐的主意?”
其实秦知州是隐隐知道自家儿子看不惯聂家的,因为早前晏雨兮刚和离归家时,秦盛昱跑来找他,想要娶她过门。那样的女人,不说她和离过,就只她那劳什子第一美人的名头就不行。别说给秦家做宗妇,就是做一个普通媳妇,他也是不答应的……所以,晏雨兮受了委屈,秦盛昱指使姚奇去为难聂家的事情还真有可能。
哪怕这些是事实,这时候也不能承认,秦知州冷声吩咐,“来人,先打了敲鼓的四十板再说!”
本意是想吓吓他,知道怕了退出去就罢,之后就说他喝酒发疯给糊弄过去。
姚奇早在说话的时候,就猜到可能会被打,当下也不反抗,还自己爬到了凳子上,“姑父,我大哥昨天又吐血了。”算是提醒一句。
那边姚家长子要死了,姚家要是还想要留住一条根,姚奇便不能出事。
秦知州眯着眼看他半晌,对着边上的衙差一挥手,一行人围上凳子,下一瞬,板子打在肉上的沉闷声音响起。
姚奇被捂住了嘴,本来不当一回事,以为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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