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认真说起来,其实嫩草和每天家里煮的这糊糊是差不多的。糊糊不过是多了小把糙米而已。
早饭气氛压抑,吃饭的时候,胡母好几次看像几朵花,以前姐妹三人没少因为吃相挨骂,正在长个子的孩子本来就吃得多饿得快,长期吃不饱的孩子能有什么吃相?
结果今日倒好,三朵花吃得不紧不慢,胡母张口想骂都找不着借口。简单粗暴的吩咐任务,“今天你们去砍柴,每人十捆。”
还真是不能白吃,吃饭就得干活。
其实楚云梨倒是想离开,但是那边四妹才两三天,这个孩子是她救下来的,总归一条人命,那是胡梨花惦记了一辈子的妹妹。她心底始终觉得,如果这个妹妹要是活着,等她娘生了弟弟,她的人生肯定会有所不同。
砍柴就砍柴吧,三姐妹拎着刀出门,楚云梨让她们先走,说是去捡兔子。
两朵花高兴得不行,乖乖走了。
她自己则采了药材去了昨天的山洞,那人果然还在,已经没有昏睡,正坐在洞口眯着眼睛看从树叶间洒落的阳光。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是她,笑道,“怎么才来?我等你好久了。”
楚云梨上前,粗暴的撕开他衣衫帮他换药,道,“没有想你心上人吗?”
“想了,昨夜我还梦见她,可惜看不清脸。”他微微有些疑惑,“我看你这药挺好使,不过才一天这伤口已经结痂,你是大夫吗?那你觉得,经常做梦,长期梦到一个人是不是病?”
“偏我还觉得她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