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纵子行凶,革职,禁足反思己过。
虽然没有入狱,但皇上亲口定下的禁足其实和入狱也差不多,只是条件好些住在自己家中而已。
此事尘埃落定,杜氏就病了,点名要楚云梨侍疾。
说是侍疾,但其实也不让她干活,当然了,有几年前那杯滚烫的茶水在,她也不敢让这个儿媳妇伺候,杜氏毫不怀疑,若是她真喊儿媳妇伺候,她还敢给她一杯烫茶。
于是,楚云梨只能坐在一边守着她,她知道时间难捱,于是自己带了一本史书去。
见她一派悠闲地翻书看,杜氏忍不住恼怒道,“现在你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楚云梨眼睛看着书,随口问。
杜氏眼圈通红,恨恨道,“杜家完了,你满意了?”
楚云梨不看她,只看着书,“母亲这话好笑,杜家完了也不是我害的,杜砚当街打人,难道还是我教的?杜虞治家不宁,那也是杜家的事,我都和杜家不熟。再说了,杜家如何和我完全没关系。”
其实和杜氏拌嘴她心里很舒适,最喜欢的事就是怼得她哑口无言。
找她来侍疾,就是什么都不干,天天这么说话,杜氏的病情也只能越来越重。
是被气的。
她一副撇开关系的架势,杜氏脸都气红了,“瑜皓身上还有杜家的血脉,岂是那么容易分开的?”
楚云梨终于抬眼看向她,“你是不是觉得杜砚冤枉?”
闻言,杜氏一脸严肃,“他肯定是被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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