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屏风外有人影一闪,她把衣衫拉好,刚好外面的人也绕了进来。
才看清楚是熟悉的人,她已经被他拥入怀中,“明萱,你不必如此。”
说的应该是她对李父动手的事,李少安这几日带着黄泰满城转悠,始终找不到突破口。他不是不想对李父动手,而是不能。如果在黄泰面前对亲生父亲动手,哪怕是李父不对在前……当下可都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如果李少安毫不掩饰对父亲的恶意,亲自出手伤他甚至是杀他,试问谁敢用这样毫无伦常的人?
他不能动手,那就她来。
反正李父对她一片杀意,对她动手不止一次,早晚都要为自己报仇。
“我问出爹的账本,就在他书房的暗室中,不止有账本,里面几个木箱中应该都是金子。”她虽然没打开看,但是踢了一脚,那木箱动也不动,肯定是很重的东西。
就凭着李父那记载详尽的账本,就能把这几十年间整个凛城的勾结的官员和商户一网打尽。
早前不知道是哪些人,现在那账本一翻,抓几个人回来审问,再多找一些账本出来对照,应该就差不多了。
“还有,苏家真的是冤枉的。”楚云梨低声道,先是因为不愿意同流合污,成了这富商中的另类,于是就只能被颠覆。
李少安紧紧抱着她,“谢谢你。”
“我也只是为自己报仇而已。”楚云梨低声道,“再说,我也没杀他。”
她浑身湿透,李少安抱了一会儿察觉不对劲,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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