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尤其是众人对着楚云梨赞她善良的话,她听着觉得格外刺耳,拿着别人的银子大方,还大言不惭。
但是这个时候,她不敢站起来戳穿,绣中的五千两银票捏了捏,站起身道,“我和公主一样,看着城郊的灾民心如刀绞,我愿捐出嫁妆中所有压箱底银子,两万两。”
低低的议论声大了些,安平公主面上笑容更深,“挺好。”
就这两字,徐胭儿却觉得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挑衅的看了一眼楚云梨,颇为满意的坐下。
姚氏笑了笑,没说话。楚云梨面色如常,那边不远处的于氏闭了闭眼,叹息一声,拉了边上的夫人一起去了外面。
接下来就是几家侯府,侯夫人都捐一万两到一万二不等,底下的媳妇也是两千到八千。再下去就是伯府,宜国拢共三家伯府,前面两家都捐了八千两,底下的媳妇就捐得更少,但到了定安伯夫人面前,她起身时笑容有些勉强,“两万两。愿百姓安康,少灾少难。”
众人又是一阵赞誉,徐胭儿颇为得意,还暗搓搓扫了一眼姚氏。
伯府抢了她的风头就是厉害了?要不是徐胭儿自作主张弄出两万两,伯府那边指定不会捐这么多。姚氏端起茶杯,掩饰住唇边的笑意,低低道,“蠢货。”
越是往后,捐出的银子越少。基本上没什么看头。
安平公主宴客,拢共募到八十万两银。全部用于救济郊外的灾民,以防有人中饱私囊,公主亲自盯着。
翌日,京城中就有消息传出,定安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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