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上早在福来过来跟我说的时候,我就已经直觉世子会有危险,不信你们可以问当时在这屋中的丫头,我还让她去找世子禀告,如果要出门千万跟我说一声。”
丫鬟很快进门,跪在地上把昨晚上进门到楚云梨的吩咐都说了。
国公夫人面色缓和了些,“你说你是丫头,那你的主子呢?”
“不知道。”楚云梨坦然,“从头到尾我都不知道,我为何会在花轿中。”
至于徐胭儿喜欢二公子的话,不应该由她来说,反正国公府随便一查就能知道了。
恰在此时,外头有人带着太医进门,给秦绍诊治过后,叹息道,“毒素太强,只能压制,还得找到解药再说。”
开了方子离开了,底下人去熬药。
屋中气氛沉闷,理国公一家人看着站在面前身姿笔直的姑娘,这一点也没有为人丫头的规矩,回话时没有跪不说,语气也坦荡荡没有丝毫卑微之意。
说她是伯府正经的姑娘也有人信。
“定安伯这是什么意思?”姚氏面色难看,“我们要的可是伯府嫡女,他们倒好,送来一个丫头,堂堂理国公世子难道只配娶它定安伯一个丫鬟?这是侮辱谁?”
理国公慎重,“来人,去请定安伯来。”
一行人出了秦绍的屋子,去了前院,还带上了楚云梨。
楚云梨知道,这时候秦绍昏迷不醒无法帮忙,对自己很是不利。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他被救了回来,毒素虽然只是压制,但如果她多试几回,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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