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叹了口气上前把脉,半晌摇头,“毒入五脏,难救。”看向楚云梨,“柳大夫医术精湛,兴许有办法。”
“没有。”楚云梨认真道,“事实上一个月前我来时就已经给把过脉,如果真有得救,我也不会坐视不理。”
吴启朗眼睛充血,看向柳宝安的目光中满是恨意,“你这个毒妇!”
柳宝安后退几步,看向楚云梨,“你怎么……你不是恨他们吗?”
确实是恨的,但不代表就不恨她柳宝安,论起来柳宝烟会被吴启斯盯上,罪魁祸首是柳宝安。
衙差挥挥手,“带走。”
乌泱泱的一群人上前,很快,吴母的棺木和柳宝安都被扭送走了,楚云梨和着几位大夫也被送回了镇上。
柳家几人看着她的眼神如淬了毒一般,楚云梨也无所谓,却不妨午后的时候,余氏到了医馆,“你害我,害我女儿,你这个孽障,娘说得没错,你就是来克我柳家的,非要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才满意。”
她满脸戾气,手掌粗糙,伸手一巴掌就朝楚云梨打了过来。
这时候天色渐晚,医馆早已没了病人,且药童和坐堂大夫都已经离开,柳宝礼挡在了楚云梨面前,一把推开她,三年来每日练拳,他的手强劲有力,余氏被他一把推到了墙上撞得“咚”一声。
柳宝礼冷笑道,“当日你指使吴启斯欺负我姐姐,又让吴家看着她不让她回家时,可想过有今日?你亲自给我娘送上落胎药时,可想过现在?我们不过是把当初你们对我们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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