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痛哭流涕。
楚云梨又开始对着他的腿比划,“你以后再这么对我说话,妄想让我回吴家,我可就真切下去了。”
吴启斯看着月色下闪着银光的刀子,“不不不……”这会儿他只求她赶紧走,这样凶恶的女人,他可吃不消。
她继续问,“我娘的什么姘头?”
吴启斯忙道,“我真不知道,你信我,宝安只说了这些。”
楚云梨见他吓得不轻,不像是假话,又问,“吴昊找人欺负宝礼,是不是你的主意?”
吴启斯愣了一下,忙道,“不是不是。”
楚云梨冷笑一声,飞快从他身上把银针拔了,吴启斯觉得自己能动了,还没来得及高兴,本就钝痛的腿又是一阵剧痛袭来,想要出声惨叫,却发现自己张大了嘴没能发出一丝声音,剧痛里,他看向楚云梨淡然收回手,目光中满是骇然,再也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心思。
楚云梨临走前,冷笑道,“管好自己的嘴,我想要收拾你,办法多得是。”
出了吴启斯的院子,楚云梨摸去了厢房,本来打算找吴昊算账呢,走近了却发现屋中有细细碎碎的哭声,她进门后发现床上的吴昊昏迷不醒,但确实是在哭,顺手一摸,额头滚烫。
她点亮火折子,掀开被子就看到吴昊身上满是青紫,她闭了闭眼,熄了火折子,出了院子往镇上去了。
无事发生一般回去睡觉。翌日照样去医馆中给人治病,到了午后,她换了衣衫去了学堂外头,亲自接柳宝礼回来,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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