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单纯的扒裤子那么简单,这边虽然是安国偏远地带,那边酒楼中却也养了些细皮嫩肉的小倌的,她当下就怒了,“是谁?”
“是吴昊。”柳宝礼立时道,“他带着人来的,里头还有个大人,我往树林里跑,还掉下了土坑,这才跑掉。”
楚云梨听到吴昊,顿时皱眉,“吴昊什么时候来的?”
“前天才来的。”柳宝礼低着头,“我没有跟你说,我觉得自己可以打得过他,不让他欺负。没想到……”
没想到他会找大人来。
看着面前沮丧的孩子,楚云梨伸不了多久。”
回去后让陶婆烧水给他洗漱,又守在床前看着他熟睡过去,夜里的柳家就柳母和他们姐弟两人,院子里很安静,楚云梨站了一会儿,起身翻墙出去,一路飞快往吴家村去。
庄户人家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走夜路根本看不到人。很快到了吴家村,楚云梨直接翻过吴家的篱笆院,悄摸进了吴启斯的门。
床上的吴启斯似有所觉,“谁?”
楚云梨走近,拿过一旁他擦身的帕子捂住他的口鼻不松手,吴启斯挣扎得厉害,却始终挣脱不开,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地绝望起来,才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冷冰冰问,“当日你喝醉酒欺负我,是听了谁的吩咐?”
吴启斯因为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咬牙切齿道,“宝烟!”
“是我。”楚云梨坦然答,“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回答我的话。”
吴启斯不应,手紧紧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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