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他派人家僮暗中盯着川味酒楼。
不过现在宁炜是彻底放心了,那家僮回报说,这五六日里不曾见川味酒楼有过一个客人。
“贤弟,你岂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樊家侯冷冷一笑,“我看他定是从哪个胡人那里学了什么西域的酿酒之法,今年的赛酒会他不过侥幸取胜罢了,不足为虑!”
“现在看来,确是小弟多虑了!”
宁炜哈哈一笑道。
“走走,快走!”
樊家侯笑着催促道,“愚兄迫不及待地想去一睹那破落户的可怜相了!”
在樊家大郎的想象中,唐云眼下不是坐在酒楼门槛上愁眉不展,就是急得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这二人便是专程去川味酒楼看唐云可怜相的,要知道上次在醉月楼唐云可把他气得不轻。
但很快樊家侯幻想出来的瑰丽画卷,被火热的现实扯得粉碎,那唐云既没有坐在门槛上发愁,也没有如同丧家之犬般惶惶不可终日。
哪里是冷清萧条,只见川味酒楼门口人头攒动,你拥我挤,比之端午节长安曲江边上观龙舟竞渡的场面还热闹呢!宁炜和樊家侯大眼瞪小眼,大失所望,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通,一连五六日门可罗雀的川味酒楼,今日为何被围得水泄不通?
“这位老兄,此间发生了何事?”
宁炜一把扯住从人群里奋力挤出来的一条大汉问道。
那黑脸大汉正兀自摇头晃脑,一脸意犹未尽的样子,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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