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家酒店,上次那个圆形水床好舒服啊。”
当天晚上池骏还是如自己所愿的和何心远度过了销魂蚀骨的一晚,但是在心理作用下,他总觉得那天晚上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味,那感觉就像是他们两人是在鸡舍里偷情的捡蛋工。
这些记忆他原以为都被自己丢掉了,但和何心远呆在一起越长,这些记忆都从心里最底层的位置翻涌出来,一点点提醒着他,他们当初有多么甜蜜。
……
“诶,我说小骏骏,你傻笑什么呢?”丁大东听他说着说着不吭声了,转头一看,就见他笑得像个弱智似得。
池骏故弄玄虚:“我在想屎。”
丁大东挑起眉毛:“你现在是该想屎了——你看看你袖子。”
“……”池骏低头,只见自己左右两边袖口上各落了一只鹦鹉,正蹲下身子撅着屁股,努力挤屎呢。
池骏骂了一句脏话,和尚鹦鹉长得这么圆润可爱,怎么拉屎就不能文雅一点、频率就不能少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