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望过,再说现在还不到三天,外伤愈合都来不及,更遑论翅膀骨折了。
“白色的鹦鹉?”何心远眼睛一亮,“是那只白银丝和尚吗?”刚刚他就觉得面前的先生有些眼熟,现在仔细一看,不正是前几日那个带着骨折的小鹦鹉来看病的摩托怪人嘛,他的摩托车正停在路边,流线型的车型看着极为夺目气派。
“对的,对的,就是那只莲子羹。”听到何心远搭话,池骏赶忙顺杆爬。
莲子羹?
赵悠悠看了他哥一眼,笑话他:你不是说那只鸟叫八宝粥吗?
何心远有些羞恼,脸色微红。
可这么一来却让池骏误会了,误以为何心远是因为和自己说话而脸红了——不管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这一看就是对过去难以忘怀。即使是恨自己也罢,只要不再像那天一样把他当陌生人就好。
池骏多想过去把他就这么带走,找个地方好好叙旧,偏偏赵悠悠在那里顶天立地的站得像个补天的女娲,池骏看着他就想起何心远谎称是独生子的事情了,心里不禁有些冒酸水。
就在这时,池骏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丁大东打来的电话,他本不想接,但耐不住丁大东一遍遍打,何心远兄弟俩都用“你为什么不接电话”的眼神看他,无奈之下他只能接起来了。
丁大东声音嘶哑,一副破锣嗓子都快和他的名字差不多了。“骏骏骏骏我的骏,又出鸟事了!”
“……什么鸟事?”
“我刚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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