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拎起陆愉衣领,眼中是彻底爆发的愤怒。
陆愉大喘着气,他这会儿有点儿失力,却还是伸出手摸了摸赵军的脸,用特温柔的语气说话,“阿军,你他妈不敢弄死我。”
赵军愣了下,一下爆发出了更加炽盛的愤怒。但下一刻,无尽的疲惫又将他淹没。他的确,没有弄死一个人的勇气,不管这人是不是陆愉。
但陆愉,只要没死,今儿出了这门,他陆愉立马就能翻盘。
赵军突然觉着,他现在这会儿做的一切,就跟个笑话似得,没意思透了顶。他松开了陆愉,把他丢死狗似得丢在客厅的地板上。
“你干什么去?”陆愉叫他。
赵军没理,拿了钱包,自顾自走了。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抗回了一箱啤酒,还有一小袋下酒菜。
陆愉那会儿已经做沙发上了,他自己拔了刀,又自己个儿找了毛巾绑了下。
“喝酒?”陆愉看他。
赵军笑了声,开了就往嘴里倒,没说话。他一个人闷头喝,偶尔才吃几口菜。
陆愉这会儿人也不说话了,他窝在沙发上,支着一只手瞅着赵军喝酒。挺奇怪的,他这会儿竟然觉着有点儿心静,很舒服的感觉。
事实上,陆愉觉着自己个儿这些日子奇怪的事儿挺多。他冲着赵军的样子喜欢他,但不可否认,这喜欢似乎在越来越多,越来越浓郁。但这没关系,陆愉允许它随意生长。因为他清楚明白,喜欢终究是喜欢,再喜欢,也始终是在可控的氛围内。
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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