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新人叫严墨,有几分学问,最适合书房伺候着,但是萧羽不想人在眼前晃着,老管家也明白,遂派去了账房,结果一个月不到,就闹得旁的账房先生有些不满。
萧羽问过,老管家面色为难,还是一五一十说了,原是严墨太过认真,他核算的账面时常太过精细,留不出小空缺来,真真正正一清二白。
萧羽叹口气,府中管账这事,过犹不及,每个账房私下里拿点倒是个不成文的规矩,他这性子,是有些麻烦。
萧羽:“按萧雪的意思吧,放书房伺候笔墨。”
老管家应下。萧羽第一天见着严墨的时候,少年唇角抿成一个沉默的弧线,一日下来,倒是也不热络,萧羽的心算是放下。日子越久,倒是越发使唤得得心应手,终是一日少年抱来萧羽最爱的那帖名家写的狂草,眼神晶亮。
不自觉就聊多了,萧羽很熨帖这种逢知己的感觉,熨帖完后,细细想来又是一身冷汗,萧雪的意图,远比他以为的多。他姐是真想着他能和夏玮断了联系再不有任何瓜葛的。严墨和夏玮相似的眉眼,看多便是分开了,他有时候会恍惚觉得,一切还可以回到原点重新出发。
一日萧羽太累,陪夏暖折腾玩了半晌,再处理手上的事情,显得特别疲乏,他不知不觉就趴在桌上睡了,醒时肩背上搭了件衣物,他抬头去看少年,少年唇角抿成一线,脸颊微微有些泛红,是多年不见的单纯美好。
萧羽一时有些分不清时间线,好像自己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少年,他爹还没死,家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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