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被抓着手咿咿呀呀,夏玮要扯开手,奶娃娃裂开嘴笑起来,笑的夏玮心内说不出的怅然,用手摸了摸她头。
午间陛下召见,夏玮只吩咐一声看好萧羽,出门上马而去。
一路进的宫门,前日的血污已经被清洗干净,乍一看,还是一般的整洁干净,从未有过脏污一般,夏玮轻嗤。
夏玮事前从不多想,见到皇兄的那刻,兄长抬头间的疲惫,是夏玮未曾料到的。
请过安,夏远疲惫挥手:“起罢。”
夏玮起身,自有宫女迎来递过茶盏。
二人静默稍许,夏远道:“听闻,安阳王妃殁了。”
夏玮:“是。”
夏远扶额:“右相告诉朕,萧羽在你府上。”
夏玮:“是。”
“胡闹!”
夏玮不说话,喝了口茶水:“皇兄想好怎么处置车贵妃了么?”
夏远被问的语噎。
夏玮:“就算陛下想饶了车贵妃一命,右相处,怕是不好交代罢。”
夏远凝视夏玮良久,夏玮安然回视:“当时臣捉着车贵妃的时候,本想一剑了事,这样也能替陛下抉择一二,但转念又想,这是皇兄心上人,如何处置,还是该皇兄说了算,便是留了她。”
“留车玉丛,朝心不稳,不留,君心不好过。皇兄,可有几分我被迫娶王妃当年的处境?”
“你!”夏远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