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性命也只是案板上的鱼肉,持刀的是年轻的帝王。
说罢,萧风晴低低咳嗽起来,她用枯槁的手捂住唇,瘦的来没有一点颜色。
夏苍沉吟,还是道:“起来再说。”
萧风晴摇了摇头,两行清泪往颊面下落,呜咽着道:“昨日太医来过,国师也来过了,臣妾只有最多两年的性命了,犹是风中残烛,只是烛火将熄未熄罢了。”想了想,萧风晴又开口:“陛下,臣妾每每见裴纤纤入宫,也是同样憔悴不堪,我想通了,人是争不过命的,臣妾也争不过陛下。”
萧风晴慢慢挺直身躯跪着,一闭眼,涌出的泪澎湃又寂静,她叹口气,轻轻笑着说:“家兄和臣妾一母同胞,也是最良善不过,两年前就被臣妾打发去了边远山地,臣妾不求兄长有功,但求兄长不参合进父亲的势力之中。每每思之,也不知是悔还是不悔,毕竟以往有嫂子劝慰,我身子还好些,他们走后,咳咳……”
又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了萧风晴的话,她掩唇低低咳嗽一阵,再开口声音像是缺水多日的人。
“陛下,您也看见了,臣妾是不行了,但是夏朝从未有过废后和重新立后的规矩,若是,若是陛下愿意放过家兄,臣妾愿留下遗书将皇后之位给裴纤纤,名正言顺,陛下也不用今后受世人非议。陛下看,可好?”
夏苍往前倾身,不得不承认,确实是很好的很吸引人的条件。但是他看着枯槁的萧风晴,说不上的感觉,想答好的话又咽下,他不想再有第二个母后。这一沉默,更是让萧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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