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禾仿佛到了另一个国度。
路上游人如织,藏族人穿着藏族的服饰从身边路过,还有信众不断边走边磕长头。
言禾站定,看着一人跪下,双手合十,脊背下弯,头贴近地面,双手祈福后也贴着地面伸出。再站起来,到刚才手触及最远处,跪下。周而复始。
真正的五体投地。
戚泠:“是磕长头。”
言禾点头。
言禾:“你没问我为什么来西藏。”
戚泠叹气:“我不想让你说服我。”
言禾目光跟着那个信徒走远,轻声道:“在我不想往前的时候,路西给了我一本国语书,是李叔同的说佛。看到第二章,佛家八大苦,过目不忘。
“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五阴炽盛。
“我觉得说的就是我。”
言禾眼睛凝视戚泠,浅笑:“李叔同的第二任妻子,春衫淑子,据闻是他千辛万苦求来的,婚后两个人琴瑟和鸣,算是神仙眷侣。
“但是李叔同出家的时候,其妻在寺庙门口跪求挽留,李叔同闭门不见。
“让我觉得有些讽刺。”
“求不得的求得,也最终分离。
“很难说清人真的想要什么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