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冬松又笑:“你还和我说的不清楚?”
戚泠沉声:“我觉得你有想问的,一直没给你机会问,你要是不想问我就进去了。”
孔冬松想笑,笑到一半,心里涩,靠在栏杆上仰头闭目。
孔冬松:“你说得对。”
戚泠不说话,等着他说。
孔冬松长吐口气:“问个俗套的?”
“问。”
“我哪里不好?”
戚泠垂目,再抬眸,平缓道:“没有,你挺好的。”
略微沉声,又道:“如果言禾明年回来的话,可能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孔冬松自嘲,笑:“说到底,还是我不如他。”
戚泠双手揣裤子兜里,抬头看孔冬松,青年的侧脸还带着醉酒后的微红,白皙稚嫩。
戚泠望向夜色远方,夜里的城市,喧嚣已去,些微暖色的灯火散落在各处。
戚泠:“我认识言禾的时候,他连一元二次函数都搞不定,特别傻的感觉,当然现在也不聪明。冬松,其实你现在很好了,没有剪不断的过去,没有特别的执念,还能往前走。我和言禾之间,隔着我们都不敢提起的过去,隔着无数个还没说破的因果,但是你知道的,有些问题忽略掉并不能说不存在,要过一辈子,这些问题就会慢慢浮现出来,还原成我还不能预料的真实。
“言禾和你不一样,云沉问他有没有过男友这些年,是真没有,但是不是不想,我甚至不敢问一句他在国外过得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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