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个小崽,这可不赖我!”
“都是借口。”
死侍选择转移话题。
“小鬼,十美元的报酬太不划算,你有没有算过花了我多少钱?”
“没算过。”安妮专注地一笔一划涂上色彩,尽管她的小人也好看不到哪儿,“还有,学校要组织春游……”
“听着,这么理直气壮地要钱是不对的,你应该客气点儿,或许是我太娇惯你——你那个大肚子的母亲搬到了爱荷华州?你去那儿住一段时间吧,没错,花光她所有的积蓄。”
“那你呢?你要去哪?”
“继续我的无忧无虑黄金单身汉生活。”
“想得美。”
安妮塔画上最后一笔,举起画,上面歪歪扭扭的两个小人紧贴在一起。
“getcha!”她仰头狡黠地笑起来。
死侍托腮盯着那副画半晌。
……真丑。
他在心里默默评价。
死侍停留在这儿的时间并不长,他会经常满世界地乱跑,偶尔也会大半夜鲜血淋漓地跑回来换衣服。
有时候也会撞到一些比较尴尬的场面。
比如——
脱得光溜溜的打算换上睡裙的安妮塔和裹得严严实实的死侍四目相对。
“我该捂哪一个部位呢?”
“……”
安妮塔镇定地自言自语:“我该捂哪个部位才会显得不是那么尴尬?”
“捂住脸吧。”死侍同样镇定地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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