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刻的安全感,但飞纵的天际离去的君少忧却是满心的不耐,飞纵在九天的人看着下面身下几乎渺小的没有的建筑物以及他飞的再高再远也依旧无法看到底的大地,心底的郁气被扑面的冷风缓缓压了下去。
“满心的阴谋算计,自己何曾几时变成了这般模样?”没有辨别方向随意用着大轻功在空中飞行了许久的君少忧落在一条十分清澈的河边,半晌之后,他沉沉的带着一丝自厌的目光落在了河面的倒影上,抬手扯开脸上的面纱,入目便是一张冷峻的容颜。
狠狠的将映着自己此刻面容的平静河面打碎,君少忧的周身立刻被一阵白光所包围,少顷之后,白光徐徐消散,而君少忧的背上也多了一把琴。
再看河面倒影,明明站在河边的人没有换过,那河中之人却已大变了样,半头青丝被金冠高高束起,半边披散,一张薄唇不笑也带着微微上扬的弧度同时也令那双不时闪过细碎冷光黑眸带上了一层不真切的温度。
“人道君子士无双。”君少忧对着那倒影轻嘲了一声,然即便是轻嘲却也因这张天生带笑的俊容而不减丝毫尔雅之气。
真是一副皮相好骗人。
君少忧轻啧一声,唤出里飞沙翻身上马便信马由缰,除了路上给马喂食草料竟全然不管自己是在往哪里走,已走了多少天。
里飞沙带着君少忧只往偏僻小道或者密林里钻,这一日,君少忧正百无聊赖的骑在马上捋着大的衣袖在考虑是不是该回许昌看上一眼,忽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喊杀之声不由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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