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少忧所言的晏驾之日。”
“志才夜半不眠就是为了和嘉说此言?”
“我只是一直没想明白一个问题,不知奉孝可愿替我解惑?”
“志才不妨一问。”
“为何你要将君少忧所言的晏驾之日散于诸侯之间,若只为造势铺路便也罢,但你又附了何进死期将近,京畿必有大乱之言,所图者,为何?”
“志才既言诸侯,何不知嘉所图若何?”
原来真是这样……戏志才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奉孝,你可知,你此举是在煽动诸侯之野心,难道你还嫌这世道不够乱么?”
“大汉好比重疾在身者,若疾隐不发,终不治,不如重剂而下,使其迸而发之,也可知方为何治,不使之心悬难安。”
这是想要一军之力诛众不臣之诸侯啊……简直疯了好么!戏志才已经目瞪口呆了,看国家的眼神就好像在看疯子一样,口里更是说道:“若君少忧知道你竟是做了这样的打算,还已经做了……只怕立时就要头痛死了。”
郭嘉想起那个于万军之间犹如游戏的冷傲身影,冷然的音色中平添了一缕缠绵,轻轻的说道:“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