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荀彧要走,郭嘉的目光闪了闪:“好,可要我们相陪?”
“不必了,你们政务繁忙,我又岂会这般没有眼色。”
“好,那我们来日再见。”郭嘉放行放的干脆,不是他不想跟着荀彧等君少忧,而是他知道,只要君少忧不想见他,那么无论他怎么做,君少忧都不会看他看一眼。
待荀彧离开,戏志才摸了摸下巴:“你这反间之计是不是还有后手?”
“你说呢?”郭嘉轻瞥了一眼戏志才,顺手拿起了桌上公文开始批示。
戏志才耸肩:“看来何进是没多少天好活了。”
“脚下有绊脚石,难道你不会踢开么?”
“以前你大概会绕开?”
郭嘉闻言低头审阅公文的眸光一凝,执笔的手也是一顿,片刻后抬头看向戏志才:“人总是会变的,何况,何进并不是真正的石头。”
对待敌人可以仁慈,只要你付的出代价,但郭嘉自问,如今的他付不起仁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