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并不是每个人的选择,实际上,我们大多数人,都是自愿被束缚的,尽管这是一份沉重的使命,但我们心甘情愿的背负上了这块枷锁,所以如你所见,我们很少抱怨,等待着我们的,一生一世,都只有这片狭窄的土地而予以。”
明况紧盯着逐渐成型的宴会场,在乡间田地的空隙里,小孩子们追追闹闹,女人们忙碌着准备各式各样的菜肴,老人们也满怀憧憬的等待着到时候能小酌几杯。
杨潇也凝视着这样的场景,直到现在,杨潇才大概清楚,为什么这些人会喜欢这样的宴会。
这片山谷便是他们的家,这片山谷里的人就是他们的家人,而他们能想到唯一的,慰藉那些逝者,并且宽慰生者的方式,便是这样的宴会。
“沉重的使命,吗?”
杨潇呢喃着,仿佛回想起了很多东西,回想起了自己曾经背负着的那一切,又想起了自己曾经卸下的那一切。
无论是哪一条道路,自己都完完整整的走到了最后,而这次,也不例外。
“杨潇先生!”辛玉州在远处叫喊着,“宴会要开始了,快来占位置呀!”
“这样吗。”杨潇轻笑了一声,转而才走到了明况身边,轻松的说道,“我想我明白你们的生存方式了,不得不说,让人有些羡慕啊。”
“也许吧,但今晚就是最后一场了。”明况也咧嘴笑着,“不醉不休,这便是我们能给予你最好的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