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地的,都乖乖服软,或是迂回、或是直接地示好了。
这封歌功颂德、为吕布请封的折子,不过是他们彻底抛开矜持,对强权俯首称臣的表现之一。
燕清莞尔:“比起那些冥顽不化的死硬派,这些人倒也称得上可亲可爱了。”
吕布嗤之以鼻:“就他们?”
燕清道:“不可否认的是,由他们提出给主公封公,远比由我们开口要来得好。他既投桃,主公不愿报李,也是无妨,只要肯接下这份诚意,他们就已满足了。”
谅他们也不敢有太高要求的。
任谁都看得出,这种站队方式,不过是随风倒的墙头草罢了,根本不可能讨好得动心里门儿清的正主,但想图暂时的相安无事,倒是绰绰有余。
虽然一个‘公’的位置,对一直在实质上掌管权柄、近来更是开始代摄朝政的吕布而言,作用有限,恐怕只是锦上添花,却也意味着,他朝着正统方面,大大地跨进了一步。
吕布玩味一笑:“要不拿去给陛下过目一番?”
“你若想气死他,就拿去罢。”
燕清好笑地回道。
真那样做,刘协就得被迫认识到他以为已跌至谷底的处境,其实还能变得更糟。
就算丧失了自由,当犯人般严密看管,妃嫔皇后具都不得去见,下人也统统换上了吕布派来的耳目……好歹在吃穿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奢侈,保持了作为大汉皇帝的尊荣,并未被短过半分供应。
是以刘协还能写下一些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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