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虽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可既已死去,又只是一场朋友间的祭奠,他们也不用太过避讳,便一边慢慢饮着,一边微微笑着,说起当初与徐庶相识时的一些趣事。
尤其郭嘉,总得被一向正直的徐庶骂过百八十次,说着说着,就被见他分明毫无长进、听得满心怒火的贾诩给狠瞪几眼。
一贯注重养生的贾诩适可而止,只饮了小半坛,就以只告了半日假为由先离了。郭嘉也罕有地未曾贪杯,喝完属于自己的那坛后,也没向燕清和贾诩的伸出手来,而是将纹丝未动的剩下那坛的纸封揭开,淡淡笑着,将那香气四溢的晶莹酒酿,尽数倾倒在那株桃树苗前。
“元直,一路走好。”
郭嘉朗声说完,笑着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连嘴也不擦,就重重地在燕清背上拍了一拍:“就送到这里吧,嗯?”
燕清与他温和如水的目光对视片刻,唇角不自觉地漾开一抹让人目眩神迷的笑弧来,柔声应道:“好。”
郭嘉见他听劝,便放心挥了挥手,潇洒离去了。
可惜他走得不是直线,而是歪歪曲曲的,堕了些飘飘欲仙的气质。
燕清好笑目视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刚要起身,郭嘉就猛然想起什么,匆匆转身,歪歪斜斜地走回来,质问道:“重光倒是狡猾,于府中还悄藏了这些好酒,连嘉也瞒着?”
对这宅邸,郭嘉住的时间比燕清还久,对书库和酒窖里的珍藏,更是了若指掌。
而无论是这酒的香味,还是让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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