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同乐。
倒叫他们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燕清并没留下与他们共饮几杯,而始终惦记着吕布设宴接待刘表的事,趁这会儿还不算晚,整理一番仪容衣着,便潇洒上马,在许褚所领亲随的护卫下,径直往那宅邸去了。
月色醉人,燕清却有些心不在焉,一路上都顾着琢磨刘备去了。
无论是刘表还是刘备,都是实打实的汉室宗亲,在如今过得甚不如意,自忖孤立无援的刘协心里,就是上好的臂助。
尤其刘备身为中山靖王之后,是孝景皇帝的玄孙,虽远了一些,真追溯起来,在血脉上还是当得起刘协一句叔叔的。
最重要的,还是刘协目前处处受独掌大权的吕布制擎,身为堂堂天子,却有名无实,根本无人可用。只要他想改变现状,在有限的、能在吕布眼皮底下合理地接见外臣的机会里,乍来个看着气貌不凡的英雄人物,自是不肯放过,要大力拉拢。
这不,在燕清将刘表将要来许朝贡的奏章上呈后,一向在吕布所求之事上拖拖拉拉,就为膈应他的刘协无比痛快,同意等刘表一到,就在次日设朝接见。
当然,倘若换做刘协大权在握的时刻,肯定不多看刘备这近似于上门打秋风、一堂三千里的穷亲戚一眼的。
尽管燕清预料到这点,却没想过要去阻拦,甚至还打算顺水推舟,为这对“牛郎织女”的相见,好心建一回鹊桥。
叫小皇帝重新燃起希望,撺掇大臣们为他夺回大权进行谋划,他们才会浮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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