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清先是被吕布抱得死紧,险些连气都喘不上,待他好歹顾忌着有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充当木桩的赵云这个大活人在场,将自己松开后,又逢他轻描淡写地掷下一道小雷。
“是了,方才有一老道求见,神通尚且未见,倒极有胆略,此刻正在厅室候着,重光可要去会上一会?”
“老道?”
燕清有些意外。
吕布如今家大业大,要真还像往常那般门庭大开,接受一些相投谋官之人的自荐的话,早就被得水泄不通了。
除了机缘巧合下被吕布亲自点中外,要么得到势中份量足够的人推荐,要么在学舍里表现优异获了夫子青眼,要么是通过拜帖叫燕清愿意接见,再要么,就是参军入伍,逐阶晋升。
就这么直接登门,燕清只觉此人要么来意不善,要么无意唐突。
不过在东汉末年,一提起少有神道的方术之士,燕清一时间也只想起两人:于吉和左慈。
于是随便择了一人,玩笑道:“此人莫不是姓左吧?”
他说得轻快,吕布握着那细腕不放的手却倏然一紧,看向燕清的眼底也多了几分惊叹:“重光果真有未卜先知之能!”
燕清完全没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心里登时咯噔一下:“竟真姓左?庐江郡人?”
吕布稍稍回想片刻:“正是。”
燕清:……靠!
用脚趾头都能想出,忽然而至的左慈,绝无可能对吕布怀抱甚么善意。
按理说常人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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