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如今的地位,就与他手段一般水涨船高,根本不必亲自出手去对付一个既不如其嫡兄般受父亲重视、又不如张绣般善于只展现出自己最为杰出一面来博取圣心,只因这回护送出使的杨太尉,才临时让他从仪仗队里脱身,好歹领了个从六品的武职的无名小卒。
就这点荣誉,也多是看在其父马腾,在长安的小朝廷里,也是个举足轻重的军阀的面子上,才给予的破格提拔。
听取燕清的劝解后,吕布稳如泰山地站在一边,冷眼看这傲气凌云的马超跟他所派出的赵云轰轰烈烈地占了几十回合,渐渐露出败绩。
马超年轻气盛,拿得是以血还血的架势相拼,下下是破釜沉舟的杀招,压根就没想到要留条退路;赵云则藏锋内敛,先徐徐化解凌厉攻势,步步稳打稳扎,节奏不乱分毫。
耐心等到频攻而无果的马超疲惫不支,再利落出手,一举擒之。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赵云手持那在尖锐处密实地裹了柔软的布料的长抢,枪尖准确地抵在被他之前一腿扫翻在地、又被一脚严实踩上胸口起不来身的马超下颌上,丝毫不颤。
要是去掉那上头包裹的布料,假如赵云真有心取走马超性命,只需在那现今纹丝不动的抢柄上微微施加力气,就已是绰绰有余。
赵云并没从吕布处得到这番授意,便在胜负已分的情况下,及时收了手,眼睑微垂,目光沉静,声温而冷淡道:“承让。”
同是一身白袍银铠,相貌俊美,年纪轻轻,惯用兵器又都是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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