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道:“依文和的意思,主公方才言行无状,还是因受了嘉的荼害不成?”
贾诩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振振有词道:“不然?奉孝无需狡辩,你若行正,自然影直;你若声和,自当响清。莫说见者众多,铁证如山,光诩一人,便屡屡听得你言辞轻佻,谈吐随意,玩笑调戏,无一不敢。而连对上官重光的态度姑且如此,以你之肆无忌惮,又岂会在主公面前就有所收敛?”
“良臣如镜,照人前,当自清自整,以身作则。你却反其道而行,终日放浪形骸,没形没状。主公受你耳濡目染下,行事愈发失了章法,可不正是如你往常那般随心所欲去了?”
贾诩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责难,一时间竟让思维敏捷,口齿伶俐的郭嘉都哑口无言了。
倒不是他是真的无话可说,而是那倒了八辈子霉才交上的损友的手就按在自个儿肩上,能辩的理由没一个能出口的。
明明是他好端端地在边上站着,只想清白无辜地看个热闹,结果刚打了胜仗而激动得不能自已的吕布兴冲冲地跑进来,既是碍于一身血污、脏兮兮的想抱素来喜洁的燕清不得,又恐那超乎寻常主臣的亲昵惹来疑窦,才转而扯到他头上。
可怜他这辈子除了那早早亡故的妻室,温柔美貌的妓子有过这么近的接触外,就唯得拥有倾国倾城之貌的燕清是个例外,能有如此殊荣。主公不由分说地抱了个紧,让他被迫嗅了一鼻子既臭又腥的血气不说,还将一身新做的昂贵衣裳给糟蹋得没法见人,这份怨怼又如何能冲正气凛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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