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的众人,带着一往无前的劲头,直往吕布营中而去。
只是走着走着,任谁都没能发现,走在最前头的张合,渐渐地就从那热血冲脑般,死活要脱离袁营的状态中苏醒过来了。
便叫他脑门上冒出的冷汗越来越多,挺得笔直的背脊也越来越僵硬,直视前方、犹如凝固的目光,也越来越茫然。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最憋屈的时刻都忍住了,杀也杀将出去了,却连吕布根毛都没碰到,就跟酒酣耳热下的鬼迷心窍似的,半途折了回,竟接下来指着主公鼻子,把闷在心中很久的话给全部说出,结结实实地将其痛骂了一顿!
把一直以来只敢想想而始终没有下定决心去做的事情,挑了个最要命的时机给做了个彻底。
按理说,袁绍犯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要么试着劝阻,要么缄口不言。
只不过是这次的后果尤其严重:一旦叫势头正盛的吕布彻底占了上风,就不再是能够固守营盘,稳打稳扎,等待增援的局面了,而是恐怕连亡羊补牢的机会都不会有,就得被吕布带兵士气如虹地乘胜追击,甚至一路打回老窝邺城去,怕都不是难事。
张合不经意地就放满了马速,一路苦思冥想,绞尽脑汁,也没能找出自己未被逼至绝境,就忽然火气爆发,表现失常的原因。
然而开弓没有回头箭,哪怕看似一时冲动,也始终是顺应本心,岂能归咎到外因头上?
旁的不说,就为这千来个任他胡来乱为也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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