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等人虽来了,却也只代表了自豫州所抽调的这批兵马里的先头部分,而人最多的中军则由赵云、徐晃等将所领,起码还要个三五六天才能到。
既然有吕布这送上门来的冤大头,自告奋勇地给燕清这个不好对付的神坑买单,贾诩岂有不识好歹地拒绝之理?当下客客气气地应了。
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何况还有个巴不得捡便宜的酒鬼郭嘉在煽风点火,燕清纵有如簧巧舌,在猪队友的好心帮衬下,也只有无可奈何一途。
唯有想着等别人走了,再跟吕布好好叮嘱一番,遇到类似情况,他个当主公的,就应该在旁边安静如鸡地看戏才对。
只是他之后被别的事一耽搁,就把这点给忘得一干二净,反倒是吕布记得清清楚楚,以为他是真受了穷困和委屈,之后大手一挥,从丰硕的战利品里划分了更多给燕清。
惹得燕清哭笑不得地跟他解释半天,他还固执不信,燕清只得悉数收下,这回他准备用于改良农作物产量的研究上,哪怕不指望能有袁先生的杂交水稻那般给力,也多少会派上些用场。
击退袁绍,不过是连绵战事的开启罢了,以后能投入到农田耕种之间的劳动力注定越来越少。如此一来,为继续能维持产量,应对军队和民众需求,就得在种植质量和效率上提高了。
“自那日一别,久未与公台相见,叫清甚是想念。”燕清将视线投向还有些拘谨之色的陈宫,知他作为叛将,内心仍有点别扭警惕。为消除他那难以避免的戒心,燕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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