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依言歇了一夜,将精神修养些许,隔天就来求见燕清了。
燕清忙得一夜未眠,走出帐外,被阳光一照,都有些头昏眼花。却还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长相斯文白净,身高七尺七寸,一双善射猿臂的银甲小将,笑道:“子义不必多礼。你方受奔波劳顿之苦,不多歇上几日,却着急为何事来?”
太史慈毫不掩饰自己的迫切,诚恳道:“慈望借精兵一千,渡河杀贼。”
燕清不置可否,只道:“子义可知你刚刚所言那话,有极大不妥之处?”
太史慈毫无惧色,只面露困惑:“先生可愿为慈解惑?”
燕清转眼就笑了:“子义可是主公亲封的别部司马,莫说区区一千人,哪怕要驱使那一万弓兵,也无需说个‘借’字,只消得主公应允,即可领人出征。”
别部司马一职,于军中是大将军属官的一种,可率士兵数并无个定数,而是随时况而变的。
因这特有的灵活性,吕布就可以将那些个弓兵都交托给他了。
太史慈倏然睁大了眼,狠狠地吃了一惊:“怎有万人之多!”
要是叫太史慈知道,他以为最多能有几百人的虚职,实际上能统领的这一万人是结结实实的一万人,而不是说给外人听的一个掺过水的数字,就注定会更加吃惊了。
军中那些个核心勇将多是骑兵出身,马术娴熟的比比皆是,可真正称得上箭法精良,弓术高明的,也就吕布与甘宁二人。
以甘宁那跳脱暴烈、任性得像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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